访 王 蒙
牛 力
零八年元月十六日的《西部开发报》副刊《西部书画》的张照片,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那大红的黑体标题写着“热烈祝贺著名书法家王蒙再次当选陕西省政协常委”,这是我意料中的事;但它左边的那张照片,我怎么也想象不出那是一位书法家——艺术家特有的长发,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醉心在那春光的明媚里。
是的,王蒙是一位理想主义者,他在自己的理想国里,富有情调地生活着,也难怪他那门口的门卫,怎么也不肯说出艺术家的住所——艺术家正在工作,你愿意打扰他吗?说实话,我也不愿意。只是新一期《中国书画鉴藏》又出版了,作为见习记者,我又不得不送把它给他。心情是挺特别——整整十年了,为了我的照片里能有一张带蓝道道黑袍子像,家里的毛笔早已脱了毛,当年父亲托人在机床上车的那个笔筒,在阳台上,灰迹该不会落满了吧?三月十七日下午,一见王蒙的面,心里生出了莫名的内疚,好象我曾做了一件对比不起他的事,非得可可气气,用必恭必敬的社交礼仪才能挽回我一无所获的名利和我早已失去了的青春。
还好,艺术家的居室不甚奢华,脚下穿着早已被同龄人留在记忆中的板鞋。他很随意,随意地让你能想象到王朔。不过,他可不是他,一会儿忙着把那“江山”牌香烟给人散,一会儿又是倒茶,有朋友又有学生在座——他们五月十日,将在陕西省美术博物馆举办“王蒙师友书法作品展”。说句心里话:呆在国企当工人,这么多年,我生活的圈子,让我体味不到一位社会名流该有怎样的社交和创作,只觉得王蒙先生一会儿接待着他在客厅的学生、朋友还有我,一会儿又在那个屋子——大概是书房吧,接待着另外的朋友——将要举办的书展,肯定有王蒙先生的学生。他说:“老师就是朋友。”自然,那三十来平米的客厅显得格外拥挤,招待不周这样的话,一连我听了好几遍——就象创作,随意是随意,但在随意中,念念不忘的可是不忘细节呀!
跟王蒙一起举办书展的这二十人中,有一部分社会对他们的认识从初步走向深入,有一部分还在社会上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如九三底年,我曾在钟明善先生家里见的大个子李珖,全国书展——好象是第六届吧,他还为陕西争得了五指可数的获奖名次。摸不准,这位多年不见的大哥,当年西安书学院的书法、篆刻家,在王蒙先生的客厅里与我擦肩而过,只是生来健忘的我,恐怕在古板的业务作派弄得他也不敢认了——十五年,人生究竟能有几个十五年,我不知道。
本想跟王先生聊聊往事,但早以带有铜板的腥臭的我,不想在这忙中闲扯。同样的原因,很想拜访怎么没当成我导师的西大的赵小雷,也在电话里给他说一定要登门,却始终把那份怀念留在了心里——这里,我只好默默地祝福所有我交往过的,特别是新结识的王蒙先生,愿他们——当前我们陕西书坛的中青年书法家的杰出代表,在社会各界的期盼中,以他们各自的“神品”,拿出自己对艺术的独特诠识和视觉表现,引导我们陕西书坛在正确而主流的渠道中远行!
附:王蒙,笔名阿,蒙号龟背庐主。现为陕西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陕西省青年书法家协会主席,其书作入选第二届全国中青年书法篆刻展和第三、七、八届全国书法篆刻展以及国际青年书法大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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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书画家) |
发表于 01:33 | 最后修改于 2008-05-01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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