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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临〈杜甫寄贺兰銑〉》风格极为相近的《行书扇团》这幅扇团,它保留了黄字大收大放和高古的特点。我们看到“荷”的“艹”与“亻”的“丿”已不成比例,“可”的“一”画以极富激情的“丨”的一笔直泻而下,“口”和“亅”画从很有隶意的《姨母帖》起笔,过渡到徐三庚篆刻特有的铺笔盘绕,露锋落笔不加修饰,飞白尽显汉简特有的质朴。在“鸟”、“影”和“鱼”的最后一笔这些篆化处理使作品非常古拙,但这些变化是建立在熟识“六书”的基础之上的,就拿“浴”来说,“人”以高难度的笔墨工夫在“一”中间作了飞白处理,《说文解字》是这样解释的:“浴,洒身也。”⒁“谷”的“人”似为人的双肩,但“谷”又有“从口,上象其理” ⒂的解释,去掉“口”,“仌”仍有象形之意,至于代表着什么有待探讨,但飞白处理“一”却透出书家的修养。对文字的变形重塑是统一和变通之间的矛盾,在创造中需要考虑文字规范,如“鱼”的“ 灬”作“火”处理,但“火”实为“鱼尾”之状,书家有意识将两点中的“丿”作 “/”,又将“╰”作“\”处理,整个风格也呈现出野趣十足的异彩。另外两侧与此相适应的是这个扇面的上下两道弧线波动,整个扇型很不对称,在纸的边沿的边线若隐若现,可谓紧绷欲其舒展,捆绑避其松散,在视觉上让人能感觉到有一种“力”的存在。另外两侧,“荷”右侧的边线图章,“风”最后一笔扭锋提笔;“李”和“珖”映带曲线及最后“乚”作“╰”向上一挑极力弥补其与“行鱼”之间的空挡。这个的扇团用了五个印章,它们作用各有不同:“荷风”右侧的避疏,“惊浴”左侧的撑托,“影”右侧的提携,姓名印章阻拦,堂号垫脚,再配上橙底色尽生古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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